


我校全封闭军事化管理 专门针对性教育





六安非常有名的手机成瘾孩子素质教育学校

六安的春日总浸着大别山的潮气,淠河沿岸的垂杨刚抽出新绿的时候,城郊那所爬满凌霄花的院子里,早读声正和着风飘到墙外。很少有人把这处飘着书香、时不时传出笑声的院落,和传闻里“管教手机成瘾孩子”的学校联系起来。
刚过去的这个寒假,张姐送走了在这儿待了四个月的儿子小宇。去年深秋她把孩子送来时,少年揣着摔裂屏幕的旧手机,领口沾着网吧的烟味,整整三天没和她说过一句话。那时候小宇已经休学半年,昼夜颠倒地泡在游戏里,饿了就啃冷面包,谁碰他的手机他就和谁拼命,张姐试过锁门、断网,甚至把手机扔去淠河里,最后只换来儿子把自己反锁在房间,隔着门喊“再也不要你管”。
和她想象中森严的管教场景完全不同,入学第一天,接待的老师没上来就收手机,反而先递了一杯热奶茶,问小宇平时最爱玩什么游戏。少年愣了愣,憋出三个字“王者荣耀”,老师笑着接话:“我打野总玩不好,有空教教我?”那天下午,小宇在活动室和老师连打了三局,输了之后皱着眉吐槽对方走位不对,抬头时才惊觉,自己居然和一个“大人”心平气和聊了半个多小时游戏。
这儿没有军事化的体罚,也没有没完没了的说教。每天的日程表排得满当当,却没一样是逼着孩子“改毛病”:清晨会组织去爬附近的小山,春茶冒尖的时候,老师带着孩子去旁边的茶农家里帮忙采茶,晒得满手茶香;下午有美术课、编程课,还有专门开的游戏设计兴趣小组,上个月几个孩子合伙做的古风小游戏,还在省里的青少年科创比赛拿了三等奖。之前天天抱着手机要当“职业选手”的男孩,真的跟着特聘的电竞教练练了半个月,每天十小时的训练量下来,揉着酸胀的手腕说“原来真不是天天玩就能当职业的,我还是先把数学补上去,以后学游戏开发更实在”。
去年冬天下初雪那天,学校组织了亲子露营,小宇在雪地里给张姐堆了个歪歪扭扭的雪人,塞给她一颗揣在口袋里捂热的橘子。张姐看着儿子冻得通红的脸,忽然想起上次他和自己这么亲近,还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,他考了双百分,自己带他去人民公园坐过山车。
开学前小宇回原来的学校报到,走之前把旧手机放在了学校的展示柜里,旁边贴着他写的便签:“以前总觉得手机里的世界才有意思,现在才知道,站在山上看日出,自己写的代码跑通,和妈妈一起吃顿热饭,比游戏里拿五杀爽多了。”
其实这所学校从来不是什么“戒网瘾中心”。墙上挂着的办学理念写得很清楚:从来没有“成瘾”的孩子,只有没被看见的期待。那些缩在手机屏幕后面的少年,要的从来不是冷冰冰的管教,只是有人愿意蹲下来,先看看他们眼里的世界,再牵着他们走到阳光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