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我校全封闭军事化管理 专门针对性教育





新余非常有名的手机成瘾孩子专门教育学校
新余城北的大岗山麓藏着一片白墙灰瓦的院落,初春的风卷着樟树叶的清香掠过操场时,总能看见几个半大的孩子追着篮球跑,额角的汗珠顺着晒得黝黑的脸颊往下掉,谁也没想起要摸口袋里的电子设备。这里就是本地不少家长口耳相传的专门教育学校,专门接收那些困在手机世界里走不出来的青春期孩子。
来这儿的孩子,大多有过相似的过往:有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通宵打游戏,连父母敲门送都要发脾气;有的为了给游戏充值偷偷花掉家里几万块积蓄,聊起来还满不在乎;有的近视度数一年涨了三百多度,握笔的手总抖,抬眼和人说话时眼神都是飘的。刚入校的时候,不少孩子闹过脾气,把发的训练服扔在地上,绝食,对着老师喊“你凭什么收我手机”,更有甚者偷偷藏着旧手机的模型,半夜躲在被子里假装还在刷视频。
学校没上来就讲大道理,也没把孩子关在教室里死盯着。清晨六点半的晨跑是固定项目,沿着山边的步道走三公里,路边的野花开了就停下来认,哪个孩子先发现新冒出来的笋尖,还能得个小奖励。上午的课一半是文化基础,另一半是手工和劳作:竹编课上跟着老艺人学编小筐,园艺课去后山的菜地里种番茄,就连做饭都要分班轮着来,从洗菜切菜到生火蒸饭全靠自己动手。有个之前连油瓶倒了都不扶的男孩,第一次蒸出一锅暄软的馒头时,举着馒头跑了半栋楼给老师看,那天晚上他在日记里写,“原来不用拿五杀,也能有这么多人夸我”。
心理老师的办公室总摆着温茶,孩子愿意来就坐,不想说话就坐着拼乐高,什么时候愿意聊了再开口。有个沉迷社交软件的女孩,总觉得网上的朋友才懂自己,现实里和父母说不上三句话就吵。老师没急着否定她的网友,只是陪着她翻之前的聊天记录,一条一条分析哪些是真话哪些是敷衍,又带着她参加学校的演讲社,她写的关于网络友情的稿子还在新余市里的中学生征文比赛拿了奖。后来她主动把之前存的网红联系方式都删了,说“与其对着屏幕等别人的回复,不如自己站在台上让别人看见我”。
每到月末的开放日,总能看到校门口围着不少家长,看着自己家孩子举着刚做好的陶艺作品跑过来,手上沾着泥,脸上笑盈盈的,不少人当场就红了眼。这两年从这儿毕业的孩子,有的回去继续上学考上了本地的高中,有的学了汽修、美容,靠着手艺开了自己的小店,偶尔还会回学校看看,帮着老师带新来的小弟弟小妹妹。
其实哪有什么天生的“问题孩子”,不过是在虚拟世界里待久了,忘了现实里的风有多暖,自己亲手做的饭有多香。这所藏在山里的学校,做的从来不是“管教”的事,不过是牵着那些迷路的孩子,一步一步走回阳光底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