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我校全封闭军事化管理 专门针对性教育





广州非常有名的手机成瘾孩子专门教育学校

从广州天河区往北驱车半小时,就能看见藏在凤凰山余脉里的“清禾成长营”——这所没有围墙的学校,是不少深陷手机泥潭的家庭最后的希望。不同于外界对“戒网瘾学校”的刻板印象,这里没有铁门、没有严苛的禁令,取而代之的是漫山的荔枝林、开放式的课堂,以及一群试图用自然和真实社交,把孩子从虚拟世界拉回现实的教育者。
14岁的阿哲曾是这里的“重度患者”。刚入营时,他的口袋里藏着三块备用电池,每晚偷偷在被窝里刷短视频到凌晨,和父母说话时眼神总飘向虚空。班主任李老师没有没收他的手机,而是带着他去荔枝林里认植物,让他用手机拍下不同种类的树叶,做成电子标本集。“一开始他只是应付,直到发现可以用手机APP识别鸟类,才慢慢愿意放下短视频,跟着我们去山涧找白鹭。”李老师说,清禾的理念从来不是“戒掉手机”,而是帮孩子重建对真实世界的感知力。
学校的课程表上,没有语数外的强制要求,却有“自然观察”“手工木工”“社区服务”这些听起来像兴趣班的内容。每周三的“手机自由日”,孩子们可以自由使用手机,但必须完成一项任务——用手机记录下当天的一件小事,比如给食堂阿姨拍一张笑脸,或是录制一段山风穿过竹林的声音。“很多孩子之前用手机只看别人的生活,现在开始用它记录自己的生活,这是最关键的转变。”校长陈默说,他曾是公立学校的心理老师,见过太多因为手机亲子反目的家庭,“手机不是洪水猛兽,孩子沉迷的往往是虚拟世界里的归属感,我们要做的,就是把这种归属感搬回现实。
在清禾的操场边,有一面“愿望墙”,上面贴满了孩子们的手写字条。阿哲的字条写着:“我想和爸爸一起用手机拍一部关于我们家猫的纪录片。”上个月他回家时,真的拉着爸爸蹲在阳台拍了一下午,父子俩的对话比过去半年加起来都多。这样的故事每天都在发生:有曾因打游戏和妈妈动手的女孩,现在会用手机教奶奶视频通话;有沉迷网游的男孩,在学校的木工坊里做出了第一个木质手机支架,上面刻着“给妈妈的礼物”。
每到周末,学校的停车场里停满了粤A牌照的车,不少父母带着零食来看孩子。和别的学校门口的依依不舍不同,这里的孩子大多会拉着父母去看自己种的菜,或是展示刚做好的手工。“我们不是在教育孩子,是在修复一个家庭。”陈默看着操场上奔跑的身影,阳光透过荔枝树的枝叶洒下来,落在孩子们笑脸上,比手机屏幕的光更温暖。
如今,清禾已经送走了三百多个孩子,回访数据显示,87%的孩子回家后能合理控制手机使用时间。在这个人人离不开手机的时代,这所藏在山里的学校,正在用最温柔的方式,帮孩子们重新找到与世界连接的正确方式。